《色戒》的问世让世人眼睛一亮,毕竟这也是国民文化的一大进步。

然而汤唯并不是“中国第一脱”,早在30多年前就有一部电影,它被称为“国内首部全裸出境”的探索电影。



那个年代能有魄力去拍这样的镜头,简直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。


影片经删减后上映,直至今日还经常能在cctv6看到它的身影——


《疯狂的代价》


一开场便是一对姐妹5分钟的洗澡镜头。


以今天的眼光看,那场洗澡戏实在没什么了不起,因为镜头前充斥的气雾把一切都拍得那么朦胧而唯美。



姐姐青青帮妹妹兰兰擦拭身体,兰兰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生理期,当兰兰感到害怕的时候姐姐安慰她:那是兰兰长大了。



接下来,导演周晓文用一个镜头巧妙地将它与洗澡戏衔接了起来。


一个男人悠闲地拿着望远镜在看着远方,虽然他并没有在偷窥姐妹洗澡,但这个细节似乎在暗示着什么。


在疑惑的同时,观众的紧张感也油然而生。



故事发生在1988年,青青是一位妇产科护士,而妹妹兰兰还在读小学。


姐妹俩的父母感情不和,在长达五年的争吵后最终离婚,并且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。


两姐妹从小就吃尽了苦头,家庭的纷争和父母对她们的冷漠,在姐妹俩心里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。


所以当青青开始工作后,便把兰兰接到身边独自抚养。



这天晚上放学,兰兰独自步行回家,一辆轿车从她身旁驶过,地上飞溅的雨水溅了兰兰一身。


司机连忙下车道歉,还表示要送兰兰回家。


可司机却载着兰兰把车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教堂,残忍地将她侵犯。



这个男人叫孙大成,他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。


在上世纪八十年代,中国的大街小巷充斥着各种成人杂志、成人海报。

孙大成吃饱了没事干整天往那跑,于是那些东西就成了他打发时间最好的精神食粮。


可看多了就色迷心窍,所以他心里早就埋下了祸根。



犯罪后的孙大成不以为意,他觉得这并没什么大不了,只要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就没事了。


所以他依旧气定神闲地拿着望远镜,继续寻找猎物。



可他把兰兰给害惨了。


兰兰被送到医院进行身体检查。


手术台上,她的哀鸣让姐姐感到深深的自责,望着那条带血的内裤,青青变得异常愤怒。



她们随即报警,但由于当晚太黑以及兰兰惊吓过度,她完全记不得罪犯的模样。


更何况那个时候路上没有监控,即便留有指纹等证据,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大数据匹配。


在那个破案全靠“人工”的年代,这个案子有着极大的难度。


警察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做笔录,至于能不能破案没有明确的答复。



青青心如刀割,发誓不惜任何代价,也要找出那个侵犯兰兰的畜生。


然而人没抓到,兰兰被侵害的事却闹得人尽皆知。


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们把青青家围得水泄不通,叽叽喳喳地讨论着:


“谁被强暴啦?”


“是那个小的,还是那个大的啊?”


这让原本就有心理阴影的兰兰更加害怕了。



中国人自古就有“看热闹”的毛病,尤其是对一些八卦的事情更感兴趣。


在得知兰兰被侵犯后,他们并没有给予同情和安慰,而是说了一些让人更来气的话:


“一个小姑娘,大晚上的为什么不早点回家呢?”


“一定是穿得太暴露才被不法分子盯上的吧。”


“怎么能上陌生人的车呢?”


这些话听似没什么错,却透露出冰冷的尖酸与刻薄,是赤裸裸的指责与谩骂。


如果受害人是他们家的孩子,他们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吗?



虽然青青不断地安慰兰兰,但她心中复仇的欲望越来越强烈。


可是在那个科技不发达的年代,警方破案都困难重重,靠青青去寻找凶手无疑是大海捞针。


幸运的是,不久后警方接到了一起报警电话,有人在教堂附近的小路上发现了一辆失窃车辆。


一番调查后,他们在车座下发现了一本成人杂志。



经鉴定,该车正是兰兰被害当晚所乘的汽车。


可是光靠这个还是无法确定犯罪分子。


于是青青决定亲自出马,她分析了一通凶手的特征后,便带着兰兰终日奔波,穿梭于大街小巷,寻找罪犯的踪迹。


再后来,青青问男友借来了相机,每天跑到公路上给过往的汽车司机拍照,然后又一张一张拿回家给兰兰辨认。



然而姐姐越积极,兰兰却变得越发沉默。


她本想忘记过去的遭遇,重新开始美好的人生,可姐姐不依不饶的复仇计划不断将她带回可怕的过去,刺激着她受伤的心灵。


兰兰开始封闭自己,并且还开始涂口红,看成人杂志。


看到这一切的青青一口咬定是那次事件所造成的,她的复仇变得更加疯狂。



就在孙大成准备逃离的那天,他在购买成人杂志时被兰兰认了出来。


被众人追赶之下,他开车撞翻了青青的男友,并将青青劫持回了自己的塔楼。


就当警方与孙大成交涉之际,青青一脚将他从塔楼踹了下去。


随着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孙大成命丧黄泉。



有人说,这个故事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最揭露人心的电影,故事中每个人的一言一行,都真实准确地反映了赤裸裸的人心。


片名《疯狂的代价》,每个人也都是疯狂的。


青青的疯狂主要体现在她过激的复仇欲,作为一名妇产科的护士,她早已看穿了世间冷暖。


她时常目睹生出女孩的母亲被众人责怪,她多次抱怨男人对女人不公,那时的她便开始对男人痛恨。



到后来她不信任警察,选择自己报仇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


可脱离理智的复仇让她变得丧心病狂,她以为的“义不容辞”实际上深深伤害了妹妹。


另外,青青的疯狂还来自于社会舆论的偏激、冷漠、麻木以及歧视。


在这些舆论压力下,青青一定要为妹妹报仇雪恨,这也成了她最后犯下罪过的始作俑者。



而孙大成也是个疯狂的人,他的疯狂主要体现在他毫无遮拦的兽性,造成他这种状态的有多方面的原因。


他是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,一身肌肉,正值壮年的他本该大有可为。


可他却把自己关在一个狭小的类似笼子的塔楼里,整天看些不三不四的杂志。


然后一只牢笼怎能困得住野兽呢?


所以一到晚上,野兽就出门觅食了。



最终,在这场闹剧里,每个疯狂的人都付出了代价。


应该说30多年前的电影能这么拍,实在是太大胆了。


可即便到今天,在当下的社会人群中,我们不也能从中看到很多当年的缩影吗?


时代在进步,生活水平在提高,但是像孙大成这种好吃懒做、追求物质及欲望的人也大有人在。


一个年轻人,如果没有奋发向上的精神,无论再过多少年,跟孙大成又有什么两样呢?


我想这或许是cctv6经常播这部电影的主要原因吧。


想看的,爱奇艺上就有。